了院正应允,但是这和耽误了陛下的事情比起了,他依旧是难逃罪责。
陛下必是要发落他了,才将他晾在此处近半个时辰。
他却不敢有和怨言,只是恭敬的弓着身子伏在地上。
上首之人将手边的折子都处理完,才闲闲的看向地上跪了许久的人。
“太医院院判徐州?”
那人声音不喜不怒,是问句,却无疑惑。
“是。微臣,见过陛下。”徐州强撑着声音不发抖,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战战兢兢。
“三日前告假去了京郊,得太医院院正的应许。”程臬视线不轻不重的扫过底下的人,面上带了三分晦深莫测的笑意。
“朕听闻,徐院判近年来在太医院,并未在如以往受重用。”
“陛,陛下,”徐州是有苦难言,他在太医院这些年,哪有什么受重用。
自当年那事被人揭发,当初的太子殿下,也就是眼前这位天子,被先帝夺了太子之位,改名冷落开始,他便已经有意隐退,陛下登基后,他更是谨小慎微,生怕出了什么风头将自己送上断头台。
也亏得他往日人缘不错,昔日同僚虽不解,却也护他三分,再加上陛下并未曾有意为难过他,倒是安安生生过了这些年。
狠了狠心,一咬牙,头便磕了下去。“微臣才疏学浅,所以才不怎么得用,与旁人无干。”
是生是死,只能靠运气了,却不好连累了太医院。
“徐院判,朕听说,你的次孙,昨日刚刚娶妻?”
“是。”徐州心里发苦,却不敢有半点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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