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声;天上的白云也懒得动一动,好像这个世界都被秋霜凝固了一般。远处的村庄和树林倒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恰似仙境。
为了打破沉寂,揭傒斯吟诗道:
稍稍云木动,蔼蔼烟峰乱。
远浦引归桡,双崖临绝岸。
方思隐沦客,欲结渔樵伴。
水阔山更遥,幽期空汗漫。
听了揭傒斯的诗章,于湉问道:“听姐夫的口吻,好像厌倦了朝政,有点儿想隐退的意思……”
揭傒斯说:“我也到了‘知天命’之年,难道还不好退休么。”
于湉深情地望着揭傒斯说:“姐夫在妹妹的眼里,永远是年轻的。”
揭傒斯赶紧转移话题,问:“今天,是淑娴‘回门’[1]吧?”
“是啊!”
“转眼之间,你的孩子都出嫁了,你倒是还没长大……想当初,你和淑娴这般大的时候,那个执拗,那个任性……仿佛就在昨天……”
“姐夫,我家没有男主,今儿女婿俩头一次回门,你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应对?你为我陪陪女婿,怎么样?”
“淑娴有三位哥哥,还用得我这个糟老头子陪女婿?”
“嗨!”于湉叹息道,“老大、老二,自从她爹去世后,就没有再进这个家。”
“为何?”
“为他爹的家产,分配不均呗。”
“老三,修染呢?”
“你那亲外甥倒是很好!可不知怎的,自从他去南方做了两次生意回来,就无精打采的,就像丢了魂儿似的,也不知他是挣了,还
第38章 又是凉风暮雨天(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