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描绘出了洛阳城里观赏牡丹的盛况;而桐花则是“民间”的,它植根于广袤大地、是“乡土社会”之花。
韩愈《寒食日出游》:“李花初发君始病,我往看君花转盛。走马城西惆怅归,不忍千株雪相映。迩来又见桃与梨,交开红白如争竞。……桐华最晚今已繁,君不强起时难更。”韩愈“历时性”地描绘了李花、桃花、梨花、桐花的次第绽放;对照“二十四番花信风”的花期记载,契若合符。
桐花无所不在地妆点着春天,陆游《上巳临川道中》:“纤纤女手桑叶绿,漠漠客舍桐花春”的“客舍”也是“在野”。“繁”、“漠漠”均要言不烦地写出了桐花覆满树冠的怒放情形。
文学作品,桐花常与杨柳搭配,标志春景,这有空间、时序的合理性。梧桐是高大乔木,桐花傲立枝头、俯视众“花”,与一般的花木高下悬隔,很难形成匀称布景;而杨柳在高度上与桐花的“级差”正好错落有致。桐花开放于清明,此时也正是杨柳垂条,二者均是“春深处”的自然景物。
耿湋《春日洪州即事》——钟陵春日好,春水满南塘。竹宇分朱阁,桐花间绿杨。
桐花与春逝
清明是季春节气。至此,春天已经过去“三分二”。桐花也可以说是宽泛意义上的“殿春”之花。吴泳《满江红》“洪都生日不张乐自述”即云:“手摘桐华,怅还是、春风婪尾。”婪尾即最后、末尾之意,我们看以下诗例:
赵蕃《三月六日》——桐花最晚开已落,春色全归草满园。
林逢吉《新昌
第44章 小簟轻衾各自清(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