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好!”纪绪称赞道,“老师的这首诗写的,真可谓是高屋建瓴。”
“高屋建瓴?”
“是呀,老师虽然身居高位,但对最底层的平民还是如此地关怀,对他们的疾苦了解的全面且透彻。”
“哎~,我是想让你评价一下,老夫的词藻用的怎样?”
“老师是当朝有名的大才子、诗词大家,又位于‘儒林四杰’之首,学生怎敢随便评论……”
“刚才老夫不是教导过你么,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这才是青年人该有的勇气。”
“记得邵庵先生说过,说老师您‘为文简洁严整,为诗清婉丽密’,称赞您的文章‘如美女簪花’。”
虽不是纪绪的真心话,但揭傒斯听着还是挺顺耳的,便微微一笑道:“你呀你……”
约摸一个时辰,马车便到了甄家。
一听大连襟揭傒斯到访,甄友乾可谓喜出望外,这可是请都请不来的文曲星啊!便赶紧出门迎接,嘴里喊着:“哎呀,我的大姐夫,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赶紧招呼落座,又是沏茶又是递扇。
揭傒斯一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忙活了,开门见山。我这次来主要想看看,我给孩子们推荐的老师,教授的如何?需不需要更换呀?”
甄友乾赶紧说:“不必更换,不必更换!纪先生教学很好,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老师。”
“真的吗?”揭傒斯抬头盯着甄友乾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个‘好’字,尤其让我不敢相信呢!”
第84章 归来仿佛心更伤(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