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着你这首新词,不由得让我潸然泪下。”
揭傒斯说笑道:“柳大人又不是女子,哪来的伤春之泪?”
“哎~”柳贯说,“纪兄写的,可不是怀春,伤春之词。他写的是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初春,一个多情的女子独守孤室,无尽思念,从傍晚到第二天清晨的一段历程!寥寥几笔,把那份相思跃然纸上。这种凄美的爱情,把前人描写的情殇都给比了下去。”
柳贯继续说道:“瞬间,一股缠绵哀婉的旋律回响在耳边,使我不由地坐了下来,音符在琴弦间如行云流水般地从指缝倾泻而出……”他又对纪绪说道,“虽然,在押韵时使用了比较多的‘换韵’,但你的这种换韵又没有追求古体诗换韵的那么严格,真是别具一格啊……”
纪绪诚恳地说:“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柳贯道:“事实上,自创一首长调比单纯填一首古体词要难的多,尤其写出如此的意境,那就更加不易了。但令老夫不解的是,如此尚小的年纪,怎会有如此的情愫?词中人物,可有参照?”
“有,”纪绪说,“正是学生的母亲。”
“噢~?”柳贯若有所思,又问,“令尊他……”
纪绪说:“家父常年在西域经商,很少回家一趟。”
柳贯捋着花白的胡须道:“看来,商赋的增加,农税的减免,可谓是喜了农民,苦了商贾啊!如果没有如此众多商贾市侩们撇家舍业、背井离乡,默默地坚守,哪有我们大元朝的繁华?”说罢,又对镜儿说,“你去唤依依上来。”
这依依姓谢,艺名“依依”,是这里的
第138章 柳贯指点卷珠帘(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