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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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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春物相妒杏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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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之得意于夫主,由舅姑之爱己也;舅姑之爱己,由叔妹之誉己也。由此言之,我之臧否毁誉,一由叔妹。叔妹之心,不可失也,人皆莫知。叔妹之不可失,而不能和之以求亲,其蔽也哉。自非圣人,鲜能无过。故颜子贵于能改,仲尼嘉其不贰,而况于妇人者也!虽以贤女之行,聪哲之性,其能备乎。故室人和则谤掩,内外离则过扬,此必然之势也。易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此之谓也。夫叔妹者,体敌而分尊,恩疏而义亲。若淑媛谦顺之人,则能依义以笃好,崇恩以结授。使徽美显彰,而瑕过隐塞,舅姑矜善,而夫主嘉美,声誉耀于邑邻,休光延于父母。若夫愚蠢之人,于叔则托名以自高,于妹则因宠以骄盈。骄盈既施,何和之有?恩义既乖,何誉之臻?是以美隐而过宣,姑忿而夫愠,毁訾布于中外,耻辱集于厥身;进增父母之羞,退益君子之累。斯乃荣辱之本,而显否之基也。可不慎欤。然则求叔妹之心,固莫尚于谦顺矣。谦则德之柄,顺则妇之行。知斯二者,足以和矣。诗曰:在彼无恶,在此无射。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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