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却说:“要是输了,你们可要喝两杯。”
蕙兰道:“要是我们赢了,那你也喝两杯?”
杏儿把杏核眼一瞪,“凭什么?!”
蕙兰说:“就凭你不会对诗呀!”
“谁说我不会对?”杏儿一手拉过王冕道,“我不会,这不是有人会么!”
“这就好,”蕙兰道,“我们正好来个‘二打二’……”
“二打二,就二打二,谁还怕你!”杏儿一拉王冕,“坐我身边来,我们不惧他俩。”
蕙兰又说:“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这样,加上个‘酒底打酒面’的令。”
“打就打,谁还怕了。”杏儿更来了气,“谁还不是文化人!?”
“哎,哎,”王冕却慌了,“什么‘酒底打酒面’?”
杏儿说:“你让她说。”
揭傒斯也笑了,“呵,这些小姑娘,酒席上还有这么多道儿道儿,快说来,让姑父也开开眼。”
蕙兰娓娓道来:“这‘酒底打酒面’就是,替拳的饮酒,找替的出一‘酒面’作为答谢。酒面要一句古文,一句旧诗,一句骨牌名,一句曲牌名,还要一句‘时宪书’上的用语,共总凑成一句话。酒底要关人事的‘果菜名’。替拳者猜出了这道菜,便吃这道菜,压压酒……”
揭傒斯问:“若猜不出呢?”
蕙兰说:“那就再喝一杯。”
揭傒斯笑道:“咦,别说,还挺有意思的。快,你俩打个样,让我们瞧瞧。”
随之,杏儿和王亮“三”“五”“六”地一通乱叫,这猜拳就
第180章 触柱河豚张颊忿(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