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梦为大”,可见梦占在古代生活的地位。《左传》中就有很多关于梦和梦占的记录,王充《论衡》,“人之梦也,占者谓之魂行。”梦是魂魄的远行,也就带上了精神游动的意味。而《说文》,“游,旌旗之流也。”游是自由的流动,飘逸畅达。
在古典美学当中,游主要表达主体的审美体验和思考,如宗炳“老病俱至,名山恐难遍游,唯当澄怀观道,卧以游之”,将自己所见所想的名山胜水图画于墙,于观览当中任思绪流动,获得如临真境的感受,是驾于想象之上的自由烂漫的身体性活动。而“梦”与“游”的结合,在古典文献当中,并非指现代医学层面的人在睡梦中起床行走的行为,而是指以梦为介体进行的灵魂游荡式的奇特想象和审美体验。
在文学作品中,“梦游”应该最早追溯到《庄子》。
在先秦诸子当中,《庄子》最注重“游”的体验,追求超越肉体的精神畅游,表现在“逍遥游”当中,更体现在“梦中游”当中。《至乐》中“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在梦与真我之中徘徊,“栩栩然蝴蝶也”,经历化作蝴蝶的畅游,而又回到真实当中,不知物与我之间是否真有分别,如能打破生死、物我的界限,则无往而不乐,达到精神的绝对自由。
“游”是想象性的身体活动,“梦”是动态的想象,他们都是意识上空灵的架构,是想象的,也是哲理的,二者都是庄子重要的思想部分,共同构成了“梦游”
第199章 长桥弯弯抵海鲸(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