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送到那地方的女子,有囫囵个出来的么,弄出来干嘛?你要啊?”
“不是昨天才送进去的么?怎么,这么快就让你给破身了?”
“破,破你娘的个头!”黑良臣骂道,“我倒是想破呢!可那俩死丫头,要死要活的,这不,老鸨子上午还找过我,说蒋家的女子倔得很,弄不好会出人命的……让我去想办法,否则就退货……”黑良臣忽然反应过来,“哎~光棍子,你是不想尝个‘初儿’啊!”他翻过手背仔细端详着那个戒指,“行啊,看在你送我戒指的份上,我让你一个,你是看上老二了,还是老三了!”
“我没有你那么下作!”大长腿说,“我只想让你把她俩给赎出来。”
“呵,赎出来!有钱么?没钱,可弄不出来!”黑良臣道,“再说,这戒指你不是送给我的么?”
大长腿又拿出了翠羽明珰,“这个至少值五百两银子,你拿去卖了,二百两赎人,剩下的给蒋氏姐妹,让她们带回去给她弟弟治病。”
“我的呢?”
“你不是有戒指了么!还不够啊!?”大长腿骂道,“老黑呀老黑,这姓黑,心可不能黑呀!你也琢磨着干点儿人事吧!”
黑良臣接过了翠羽明珰,骚的脸儿发红:深感自己的德行还不如一个满街乞讨的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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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为什么说“裱子无情,戏子无义”?
裱子,就是指历代靠卖身赚钱而生活的妓女,她们只认钱,不认人。嫖客有钱付给她,她就高高兴兴地陪你睡一晚上,没钱,
第204章 桥下芦水冻似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