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集笑道:“只是拜住大人所问之事,属下恰巧知道而已。”
“伯生谦虚了,”吴全节接着说,“正是因为你的博学,先帝才把你调入我集贤院做修撰。你上疏的《论学校教育问题》,可谓真知灼见啊!”
“都是院使大人指导有方!”虞集又道,“我真想在大人的领导之下继续为教育事业出把力啊!可是还不到两年,却把我调去了翰林院做国史编修。国史院那点事儿,有什么可做的!这不等于搁置于我么?”
吴全节逗弄问:“你是不又闹什么情绪了,所以就编出个夫人病逝的理由来?”
虞集却说:“大人您真能编排于我,谁成天介没事,诅咒自己老婆玩儿!”
吴全节逗弄道:“真的过世了?”
“真的呀!”
“那我可要随帛金[指上礼]了?”
“随吧!”
“随帛金之事,咱俩待会儿再说,”吴全节说,“其实,先帝在世的时候,我提及过你的事。皇上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儒生都已启用了,只有虞伯生没有被提拔。’随后,皇上重重地叹了口气。本以为,皇上不久就会重用你,可惜,去年正月,他老人家又驾崩了。今年春节,我去丞相府给拜住大人拜年,再次提起你来。拜住说,当今圣上自幼受儒学熏陶,有越级重用有德才之人的想法。拜住正打算举荐于你!你看,你可否再等上几日呀?”
虞集说道:“眼看着盛夏就要来临,再等几日,我家夫人岂不都要臭满大街了?”
“噢,那,那,你回家先料理一下夫人的丧事也
第215章 飞帆一点知谁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