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痛,有太多不容易,让人失控。受伤的心灵,就像寒冬,安静的夜里,难以入梦。
这一路,真的越走越冷,感觉自己真的,需要人疼。望着天空,眼角已泛红,低下头,谁来解我伤痛?这一路,真的越走越痛,有太多不容易,让人失控。受伤的心灵,就像寒冬,安静的夜里,难以入梦。这一路,真的越走越冷,感觉自己真的,需要人疼。望着天空,眼角已泛红,低下头,谁来解我伤痛?”
达普化又笑:“平日里,看起来挺聪明的小姑娘,怎么干起了傻事?你说你,跋山涉水地到了舅舅家,万一他再不认你,你这不就白跑了一趟么!”
“我只要会背四句诗,舅舅就会认我!”皎儿终于说话了。
“哪四句诗?”
“就我写在纸上的那四句。”
“呵!还有暗号呀?”达普化禁不住笑出声来,“赵大人,原来是干间谍【1】的吧!”
随即,达普化又背了那四句诗:
酒醒梦觉起绕树,
妙意有在终无言;
先生独饮勿叹息,
幸有落月窥清樽。
达普化问:“舅舅,这是什么意思呀!”
皎儿说:“我也不知道,母亲告诉我,只要我会背这四句诗,就能找到舅舅。”
“噢~”达普化又问,“那你写给我,是什么意思?”
“别的,我也不会写~”皎儿抬头看了达普化一眼,“再说,你不是也经常借酒浇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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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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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先生独饮勿叹息(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