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痛割肠胃。人谁无妻儿骨肉之情?但今日事到这里,于义当死,乃是命也。奈何?奈何!……可令柳女、环女做好人,爹爹管不得。泪下哽咽哽咽……’
王炎午忽然想起什么事,说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欧阳夫人都早早给放了,为何还拘着人家的俩个女儿在教坊司里受苦?要不,你们两位朝廷大官出出面,这次,让老朽一并带回去?”
揭傒斯说:“这事儿,你得问朱色长。”
朱色长说道:“当初,柳娘和环娘是来过我们教坊司,但那只是权宜之计。文天祥死后,她俩很快就被放逐到公主的殿下,后来我听说,她俩随着公主分别随嫁给赵王与岐王。”
“噢~,那可就带不回了。”王炎午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说道,“曹大人,文公‘引魂’之事……”
曹元用爽快地答应:“好说,好说,随时都可以!我亲自去给你安排!”
王炎午随即唤过身后的那位青年,说道:“这是文公的嗣孙,快给曹大人磕头。”
青年来到曹元用的身边,跪下就是三个响头。
曹元用赶紧起身,扶起了文天祥的嗣孙:“分内之事,后生不必多礼!”
一切安排妥当,话题又落到了杜媺的《战金山》杂剧上。
王炎午说:“自从这两天,温峤带着老朽去勾栏欣赏了杜姑娘的《战金山》,哎呀,姑娘演绎的梁红玉,真可谓,‘智略之优,无愧前史’啊!”
杜媺客气道:“过奖,过奖,王老先生过奖了。”
“老朽是上过战场的人啊,”王炎午又问,“姑娘又
第226章 系马高楼垂柳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