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年方幼冲,岂能任耶!明宗有子妥欢帖睦尔,出居广西,今年十三矣,可嗣大统。”
燕铁木儿道:“他?不行吧!”
卜答失里问:“有何不妥?”
燕铁木儿说:“他都不一定是皇室宗子。”
卜答失里又问:“谁说他不是?”
“呵,谁说……”燕铁木儿讥笑了一声,说道,“至顺二年,文宗乃昭告天下,声称妥懽帖睦尔不是元明宗的亲生儿子……白纸黑字……不,黄绢金字,怎么,这又不作数了?”
卜答失里道:“当时,事出有因。我想,这其中的原委,丞相自然比我清楚得很。”太后边说,边激动地站了起来,“圣明元孝皇帝[元文宗]生前嘱咐道,‘昔者晃忽叉[2]之事,为朕平生之大错。朕尝中夜思之,悔之无及’。他决意传位给明宗长子妥欢帖睦尔……”
看到太后和丞相争执不下,伯颜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又拍了拍腿角上的尘土,说道:“既然,圣明的皇帝早有遗诏,我们还议个鬼啊?依诏行事不就得了。”
燕铁木儿白了伯颜一眼,心里暗骂:这个土杂碎,平日里我对你不薄呀!你可倒好,在关键的时候补了我一刀。这真可为——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燕铁木儿站了起来,撂下一句:“那就这么办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二】《酌酒与裴迪-下阙》王维.诗
草色全经细雨湿,
花枝欲动春风寒;
世事浮云何足问,
不如高卧且加餐。
第154章 一年一度一归来(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