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起来。
纪绪疑惑地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张锦道:“傻瓜,不知人家在骂你?”
“骂我什么?”
“骂你是大白鹅呀。”
“我怎是大白鹅呢?”
“看头发呀~”
纪绪也笑了:“程欣,你这小子,看我不揍死你!”
程欣头也不回地问:“干嘛揍我?”
纪绪逗他道:“你骂我是大白鹅呀,而且还是大公鹅……”
程欣道:“不是骂你,我是告诉你们这些城里人,应该如何区分大鹅的公母。”
“那你说,大鹅的雄雌,真的是看颜色吗?”
“当然不是。”
“那如何区分?”
“你听那鹅的叫声——声音洪亮的,是公的;声音低沉的,是母的。”
“噢,这样区分呀。”纪绪又问,“要是它们不叫呢,如何区分呢?”
“那就看个头了——那些个子矮小,跟在大鹅后面喊‘哥哥[咯咯]’的,一定是母的;那些身材高大,走起路来气宇轩昂的……哦,对了,就像八相公这样走路的大鹅,一定是公的……”
纪绪说:“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在骂我!”
张锦美美地笑道:“我看,程欣说的对。”
“对什么?”
“傻大鹅呗!”说完,张锦撒腿便跑,纪绪追赶了上去。
【二】《清溪行》李白.诗
清溪清我心,水色异诸水;
借问新安江,见底何如此。
人行明
第201章 清溪向晚猩猩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