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那我问你,你为何阻止这些土匪家眷为大方殉葬?”
“她们是土匪吗?她们是平民百姓!”
“可是就是这些刁民滋养了这群土匪,就是这些妖女才使土匪如此地猖狂。”
“‘清私心是治事的根本,讲直道是立身的宗旨。’袁大人,我们是官员,办任何事,都应该‘清私心’,做任何决定,都应该‘讲直理’……”
“我清什么私心?死的是你老婆,你应该清心,是为你老婆殉葬,是让你老婆在天堂不孤单,是让你老婆在天堂有人伺候着……”
“她不需要!”
“我怎么发现,大方死了,你一点儿也不心痛呢?你是不是觉得老婆死了,就没有人管你了?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纪绪气愤至极:“你,你,不可理喻!”
袁震也觉得话说的过了头,便道:“夫人惨死在土匪手里,按照正常人的心理,怎能轻饶过这些匪徒及其家属?”
再一次听袁震提及大方,纪绪后悔起来:“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多次提及,我都不能如她所愿,可现在……”纪绪流下了眼泪,“我已伤害了一个女人了,可怎能让更多的女人去受伤害?可曾想,她们都是平民百姓,就算是土匪的家眷,不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被土匪强迫抢上山的?她们已经够不幸的了,我们为何还要再补一刀?”
“这么说,这鬼国地区,你是一个也不想杀啰?”
“是!”
“无论男女?”
“当然,真正的土匪,还是要处置的。当时的土匪大部分都已
踏乡记之叹流水兮第19章 行笑行行连抱得(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