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没就没了。这些可恶的土匪,就得杀!杀!杀!还是杀得太少了。”他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便问:“哎,老弟,那舍兹姑娘,真是你妹妹?”
“是!你没看出,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哪里像了,人家多可爱,你多讨厌!”
“我母亲被雷豹掳走时,就怀我小妹五个月了。段象不是也说了,母亲在生下小妹三天后,就跳河自尽了。”
“还叫‘舍兹’?用不用给她改个名字?”
“不必了,名字就是个记号。再说了,这个名字是她的养母给取的彝族名字,挺好的,”一提及养母,纪绪又来气了,他怪袁震,“你说你,多好的女人,你怎么都给杀了……”
“好了,好了,说点别的吧。”袁震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这次回京,先去一趟成都,拜访拜访汪寿昌。”
“看他干嘛?”
“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
“汪寿昌是西南大员,让他为你说句好话。他的话,在皇帝和丞相的那里还是管用的……”
“我用不着他为我求情!”
一提及汪寿昌,纪绪就烦。
他走出了船舱,来到了甲板之上,看着两岸的萧瑟,感慨万千。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不由得使他想起了白居易的《新丰折臂翁》,便对着瑟瑟的秋风吟唱起来:“点得驱将何处去,五月万里云南行……大军徒涉水如汤,未过十人二三死……”
【二】《花柳巷陌》佚名
花柳巷陌,纸醉金迷;
倚门卖
第20章 新声慢奏移纤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