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给知趣和识趣的人撩拨的。
于是,妙玉便口占一词,边弹边唱:
“清净堂前不卷帘,景幽然;
湖花野草漫连天,莫胡言。
独坐黄昏谁是伴,一炉烟,
闲来月下理琴弦,小神仙。”
余阙碰了一个软钉子,心情可谓是失落到极点,这又能怪谁呢?这么直接,哪位佳人又吃得消呢,何况是如此的场合,面对的又是月宫下来的仙女。他慢慢走近妙玉,想跟她解释一番。
余阙边走边想,过去说些什么呢?
如此妙龄女郎长伴青灯,总会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心路历程,再不然就是遭遇到巨大的打击或痛苦的折磨;否则好端端的何不穿红戴绿,涂脂抹粉,享受女性黛绿的年华;以及恋爱嫁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迎接充实而幸福的人生呢?
于是,余阙就问妙玉:“人言,非经大难,不入空门。姑娘才貌佳人,何事看破红尘?”
妙玉止住琴声,答道:“人思病时,尘心自减;人想死时,道念自生。归依空门,乃获永生,又何必一定要经过大难呢?”
余阙又没了话题。
妙玉笑了笑,问:“敢问公子,可是当地人?”
“小生乃庐州[今安徽合肥]人氏,姓余名阙,现在翰林院待职……”
一听余阙也是翰林院的进士,忙问:“公子可认得刘基?”
余阚连忙说:“认得,认得,我们还是好朋友呢,我们都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我是前天刚出来……”
“那,他?”
“噢
第29章 昨夜酒醉睡朦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