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送去。告诉她,不要什么人都见,现在瘟疫如此猖狂,可得自己注意,不要给自己传染上瘟疫……”
“哼~”黛儿知道刘基的醋劲上来了。
“你再告诉她,明天我去找她?”
梅黛儿接过了信笺,不高兴地说道:“你俩以前约会,何时通过我了?”
“这不是在监狱待了几天,和你二姐失去联系了嘛!”
黛儿打开了信笺,只见上头写了首藏头诗:
“伯草苍苍,温雪如霜。
思念伊人,妙在何方?”
黛儿有意打了个寒颤,说道:“肉麻死了?”
“哪里肉麻了?”
“伯温思妙、妙在何方……这还不肉麻?你不见,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黛儿摩挲着自己的两只胳膊。
“你那是天凉,冻的。”
黛儿还在琢磨着手中诗句:“这‘妙’是指什么?妙玉吗?”
“你不要瞎想,我这‘妙在何方’是说,我这有太医朱丹溪治疗瘟疫的妙方,我想熬给她吃。”
“光熬给二姐吃嘛?”
“都吃,都吃,我这不把药都带来了。你去给我约好了二姐,回来后,我的药也就给你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