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
“不敢,不敢,好妹妹饶了我吧!”
“我若不饶呢?”
“那…那愚兄就…就一直跪在这里。”
文娇见文秀当真怕了,心中又有些不忍,便转身相扶。
文秀见文娇回过头来相扶,欢喜欲狂,伸出双臂就势去搂抱文娇,惊得文娇闪身退后两步,双颊飞红,一时心悸不止,喘息道:“三哥起来,休要装模做样吓唬人,我劝你今后休将人看歪了。”说着将脸背了过去。
文秀窘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仍跪在那里。
半晌,文娇才转过脸来,见文秀还痴呆呆跪着,又疼又气,低声喊:“呆子,还不快些起来?”
文秀如同得了大赦令,忙站了起来,立在一旁,偷眼瞧着文娇。
文娇紧绷着小脸,看也不看文秀。
文秀见她生气的样子愈加可爱,也不想离去,便一揖到地,“谢妹妹担待,饶了愚兄这一回,愚兄感恩戴德铭记在心了。”本想再说些好话,却见文娇面沉似水,像真的生气了,生怕画虎不成反类犬,弄巧成拙。况且也担心时间久了,让人看见,惹出闲话来,便搭讪道,“愚兄唐突妹妹,多有得罪,告辞了。”说罢拈着那块灯烬,掀帘退了出来。
文娇见文秀怏怏而去,心中好生不忍,暗忖:“三哥呀三哥,你的衷肠我已尽知,我的衷肠你可否明白?
【二】《塞鸿秋.春情》张可久.词
疏星淡月秋千院,
愁云恨雨芙蓉面。
伤情燕足留红线,
恼人鸾影闲团扇。
第82章 殷勤一半付多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