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闻到文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
文秀心中不停地追问自己:这是不是在梦中?局促不安地盯住暖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文娇若无其事地伸手抚着文秀的背轻轻说:“不知三哥衣裳厚薄,可能抵得住这雨寒相逼?”
文娇的抚摸令文秀顿觉浑身舒泰,积郁在胸中的苦闷终于喷薄而出。再听了文娇这问寒问暖的话语,想是她心中有己,否则怎会这么体贴入微?想到此,不觉心里一热,鼻子一酸,竟忍不住滴下泪来,凄惨地道:“娇妹,你只怕我受寒,就不怕我肝肠寸断吗?”
文娇反而掩口而笑:“什么事弄得三哥肝肠寸断?说出来,小妹帮你想办法。”
文秀见时机已到,一抹眼泪,正色道:“君子无戏言,那我可照实说了。此番来到京城,自与妹妹见面的那一刻起,愚兄便魂飞魄扬,不能收摄。寒夜苦长,终夕不寐,日夜欲求向妹妹表述衷肠而不得。我暗自观察妹妹的言语态度,也不像是无情之人,可每当与你言及情字,你便翻脸不认人,将人奚落,不知你是当真不谙世事,还是故意装出这样给人看的?想是愚兄丑陋之质,不合你意,凡夫俗子做不得神仙伴侣;或许是妹妹深藏心事,早已名花有主了。今日为兄厚颜吐露心曲,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说罢,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二】《炉头细语订心期》孟称舜.诗
炉头细语订心期,
胜似云英一唤时;
此后相思应有准,
定知足底系红丝。
文娇见文秀如此动情,知道他对自己属意已久
第84章 恐漏春光出绣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