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从良的妓女,有几人能生育的?”
“嗨!”柳郧叹息道,“只是苦了清婉和那一半的家业——一个孩童,本就需要照料,又怎会去痛爱自己的妻子;甄友乾是个浪子,把这么多的家产给他,几天就让他糟蹋没了。”
“姐夫不给他银子,而是把自己的一份产业给他,让她三姑父经营……”
这时,柳好好进了房间。
她进门问道:“爹爹说什么事儿了,都得娘亲又是哭来,又是笑?”
柳郧说道:“哦,爹爹要出远门,你母亲舍不得我,便伤心流泪了。”
“爹爹要去哪儿?”
“去上都。”
“去几天呀?”
“要去好多天。好好呀,你的母亲身体不好,你在家里,可要细心照料母亲才是。”
“放心吧,爹爹,我会照顾好我娘亲的。”柳好好拉起柳郧的双手说,“不过,爹爹去那么长时间,娘亲一定会想爹爹的,您可一定要经常给我俩来信哟。”
“那是自然。”
柳好好把柳郧拉到桌子旁说:“爹爹何不现在就我们写一封?”
柳郧笑着坐在椅子上,略一思索,提笔写道:
“日暮想清扬,蹑履出淑房。
网虫生锦荐,游尘掩玉床。
不见可怜影,空余黼账香。
彼美情多乐,挟瑟坐高堂。
岂忘离忧者,向隅心独伤。
聊以一书礼,以代几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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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元上都
第17章 日暮蹑履出淑房(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