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说罢,柳好好就想去取信。
柳白氏赶紧阻止了她,大笑说:“信你,信你,女儿的话怎能不信呢!”
“那您,怎么还笑呢?”
“如果你爹爹真的有了心仪之人,娶进家来跟你作个伴,岂不是乐事?”
“我不许她来争我的宠。”
看到女儿不高兴了,柳白氏便问:“你是如何知道你爹爹在外面有了心仪之人?他说醉话了?”
“没有,我是看见她给爹爹写的情书。”
“是嘛,她是怎么写的呀?”
“您听好,我背给您听。”柳好好背起双手,用富有感情的语调,朗诵起来,“运河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谁言千里自今夕,离梦杳如关塞长。”
柳白氏好像没有听出男女之情,便问:“还有呢?”
“没了。”
“这哪里有个‘情’字?就是有,也是友情,如此豪放的一首送别诗,你从哪里看出是情诗了?”
“呵,没感情……您要仔细品品……最后的一句:离梦杳如关塞长……您看,她把自己的感情‘塞得多长’,那意思就好像要跟着我们去成都似的……”
“不要胡乱解释,人家这句的意思是——离别后,连相逢的梦也杳无踪迹了,就像那迢迢关塞那样遥远。”
“就是,这还看不出这里面有问题?您再看这题目,叫《送友人》[2]。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柳白氏看着女儿急得小脸发红,心想:这小脑瓜里成天都琢磨些啥么?便笑道,“人家欲盖什么了?”
“
第22章 惜春连日醉昏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