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来不说哥哥,不帮朝雾,朝雾再也不想和哥哥玩了。赌气般把头闷到被子里,及笄时的朝雾想。
岑晏素来简朴不似富家公子,没有雇人驾马车,而是自己来。
“哥哥,我们走吧。”走出大门,朝雾一眼就看到马车上执鞭的兄长,他身姿挺拔,即便是赶车这种事也能做得十分斯文。少女清脆的声音如同黄鹂一样动听,岑晏侧首看了眼她,点点头。
一阵风吹来,吹开少女如花瓣一样的裙摆。她正处于上车的时候,不免和岑晏靠的近了一些,风将她的衣裙吹拂起,触到岑晏的手,空气中一股香甜的女儿香,岑晏皱了皱眉,待朝雾坐好后,扬手驱赶马车。
“我已经和房主人商量好了,这间院子退了回去,租期未到,退回来的银子我会还给你。”岑晏道。
朝雾一听连连摆手:“不用哥哥,你留着吧,”犹豫了一下,决定和盘托出:“我手中只剩下一张五百两的广升钱庄的银票了,其他是几两碎银子,还有一些衣服和首饰。”
岑晏道:“那这些你先放好,广升钱庄在岳麓有几家分店兑得出来,岳麓一年的开销不少,以后省着点花吧。”
朝雾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如果我们走了阿学怎么办啊?”
闻言,驾车的青年声音微冷:“我已经和旁边的人说了地址,他若是回来会到岳麓找我们。”朝雾点点头不再言语,一路上两人相安无话,静默许久。
待过了熙熙攘攘的闹市,朝雾掀开车帘,菜园边上,刚绿的竹,一片片、一丛丛,湿漉漉,绿泱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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