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个说法。他摸着下巴,看身旁半阖着眼的秋婉,只是不知道她下一次想爽他是什么时候?
按照秋婉的要求,陈言之让车在隔林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来,然后人模狗样的下车,假意的要再关心一番。
秋婉非常清楚陈言之并没有强来,你情我愿的,所以这事不用再提。她假意配合他演了一出,想到昨天出去的目的,又想起他昨天在楼下介绍时说“我同学”,于是直接问:“我想上学,你知道要怎么操作吗?”
陈言之捏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别有意味的说:“有求于我?”
秋婉说:“我自己去打听。”
陈言之拉住她的手腕,“走得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秋婉看他,等他说一个子丑寅某来。陈言之的嘴在她脸上虚虚的印了一下,“晚上打电话给我,我就告诉你。”
……
一路到家,有惊无险。秋婉还不太清楚,在这个年代,一个小姐夜不归宿,是不是很严重的情形,但藏着总是保险。
进屋后,她先洗了个澡,给自己全身上下清理了一遍。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几乎不在外面喝酒,昨天在陈言之家里,喝酒只是一个挡其他人过来找她搭话的幌子,在这城里,她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