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后面从他们家院子出来,“长成大姑娘了。”清岳走到暮北旁边,看着她笑。
暮北打量着望椿,她似乎也换上了新衣服,娇小的身体裹在浅色的衣裙里,十分窈窕娇美。她的眉眼仔细化过了,比平常精致不少。暮北突然怀疑,他们真的是去看灯会吗?怎么汲川,望椿,甚至清岳,都有点各怀鬼胎的意味?
和预料中相同,今年的灯会也无甚新意,唯一不同的是河上也架起了灯。人群沿着河边狭窄的石板路走着,他们一行人也在其中。清岳的学生们似乎都到灯会来了,不停地有小孩子们参差不齐地叫他”先生“,然后从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跑开。淮杨半路上就跟着他的同学们一起去玩儿了,留下他姐姐和先生一起。水边人很多。暮北走在清岳身边,时不时拉住他的袖子,才没有把他跟丢。汲川走在她另一边,一路都在扯着嗓子没话找话,十分聒噪。暮北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努力听他在说什么,后来街上实在太吵,她便放弃了,任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般说得兴高采烈。
好不容易到了人少一点的地方,暮北拽了拽清岳,他弯下腰。她对他说这里太吵,想早点回去。清岳点点头。他转过身正要转告望椿和汲川他要和暮北先回去,汲川突然喊了起来,“你们看那边,”他指着码头的方向,“今年好像可以划船,我们去看看吧!”没等其他人回答,他突然拉住暮北的胳膊拽着她跑了过去。清岳一时没拦住,急忙跟在后面。等终于到了码头的时候,只见汲川丢给岸边的老板几锭银子,上了一艘小船,暮北被他拉着,一脸不情愿地也上了船。
清岳突然感到一阵恼火。他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