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针对她。是他让她送望椿下山的,他本以为会比让她一个人留在山上更安全。
“暮北,以后别再这样了。”
“什么?”
“我教过你,敌强我弱、毫无胜算的时候,自保才是上策。”
“我记得。但是刚才望椿姐她们——”
“暮北,你知道你打不过那几个人,他们都是亡命之徒。”
而你太善良。
暮北沉默片刻,“我知道。”她承认。“但如果是清岳呢,你不是也不会袖手旁观吗?”
“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就像刚才那样。”
“兵刃相接,一念就决定生死,仁慈只会成为弱点。这我也教过你了。”
“他们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这不足以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杀了那个人并不是你的错,你救不了他。”他想让她明白,她不应该为别人的穷途末路感到自责。他感到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清岳,这世道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暮北,这世道一直都是这样。”他温和地道。
只是过去你本不必知晓,而现在你不得不了解了。
流民结成的匪盗团伙在各地日益猖獗,地方官府疲于应对,收效甚微,百姓怨声载道。后来地方禁军一接手,立刻严厉镇压,总算是把流民侵扰百姓的势头收住了。然而,不是所有流落到南方来的人都变成了匪盗,也有许多人想方设法替人做工谋得了营生,在南方落下脚来。
望椿有一次上山来看暮北的时候在半路上救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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