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人们看着那辆楠木车身、窗户上鎏金镶钻的马车经过,八个黑衣打扮的人骑马跟在马车周围。坐在马上的人都精干挺拔,不苟言笑,宽阔的帽檐在他们脸上投下阴影。
望椿和鸿甫也在路边送行的人群里。望椿按着淮扬的肩膀,心怀愧疚。
“停一下。”马车经过他们面前,车里一个清冷的声音命令道。望椿推着淮杨走上前去。车窗前华丽的帷幔被人掀开,露出那个人英俊的脸。
“先生。”她胆怯地叫他。
“望椿姑娘。”信陵王像平常一样十分温和地笑着。
“我们……都是我们对不起您,淮杨这孩子,竟会——”
“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那个人的。”淮杨哭了。
“不是你们的错。”清岳平静地道。他看向鸿甫,“多谢了。”
鸿甫严肃地点点头,“可惜没能早点赶回来告诉您。”
“望椿,这几年多谢你们关照了。”清岳又转向望椿,她的眼圈红红的。
“先生,暮——”淮扬哭道,望椿捂住了他的嘴。
“先生,您放心,之后的事……”她胆怯地看了看那些骑在马上的人,“之后的事交给我们吧。”
信陵王未置可否。
“王爷,时辰差不多了。”骑马等在前面的黑衣人不带感情地道。
清岳对着望椿和淮杨笑了笑,把帘子放下了。
“走吧。“
正元六年的五月,护卫司的卫队一路北上到达蓬莱,信陵王沈清岳从那里登船前往三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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