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坊的小院,听说还是当了所有家当所换取钱财购买的。
至于交好的勋贵帮衬,在侯君集尚未被定罪之时,谁又敢帮衬呢?谋逆之罪,谁也不愿意牵扯到其中,更别说侯君集与勋贵们的关系算不上好了。
当然,如今的侯君集被定罪了,李世民做出了最终判决,想来帮衬的勋贵应该会有的,只是没来得及前来罢了,毕竟侯君集为官多年,就算与朝臣关系在差,勋贵们也不至于一点不帮衬。
李宽摇了摇头,率先动筷,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毫不见外的一饮而尽,心中却感慨万千。
当年的潞国公府何等豪华,如今却落得这等田地,真可谓兴衰盛亡只在一念之间。
菜,李宽没吃几口,实在是吃不下去,甚至不仅他,就连侯君集一家对桌上的菜肴亦食不下咽,不过酒倒是喝了不少。
感激的话,随着一杯又一杯的酒渐渐说完了,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故意而为之,侯君集竟然回忆起了当年,回忆起了金戈铁马的岁月。
从侯君集回忆的字里行间,李宽发现侯君集这个人确实如历史记载一般,为人不够大气,甚至可以说小肚鸡肠,明明曾随李靖学习兵法,后来却诬告李靖有造反之心,令李靖不得不闭门谢客。
当然,如今侯君集能将这种事情都说出来,李宽倒也高看了他两眼,至少在这个时候,侯君集是坦荡的,因为坦荡,所以李宽疑惑了。
其实早年,老臣是怨恨殿下的。
这便是侯君集坦荡之后说出来的一句话,令李宽感到疑惑的,毕竟从李宽记事以来,他与侯君集
第617章 侯君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