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了,话说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若是吓死了人,你可就犯下杀戒了。”
那和尚并不在意李宽的嘲讽,笑了笑:“人生在世,身体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楚王殿下着相了。”
和尚五十来岁,皮肤黝黑,也不知是被晒黑的还是很长时间没时间洗澡,穿着一件寻常僧袍,若非面容难看,一切都显得他是一个很普通的僧人。
唯有他在说话的时候,才令人感觉到他的不凡,异常真诚的话语,仿佛再说他真就是如此这般认为的,令人不由得去相信他说的话,尤其再配上他的那双眼睛,那犹如孩童般纯真无邪,却又透出几分对世事人情的洞悉和豁达,还有对天下苍生的悲悯与怜惜的眼睛,令人不由得信服于他。
可惜李宽是个意外:“圣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若是按照和尚你的话,身体不过是一副臭皮囊便可随意损伤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圣人也说错了,话说,和尚你谁啊,本王何曾见过你?”
“贫僧玄奘,当年曾在暹罗国见过殿下一面。”
李宽仿佛见鬼一般的看着玄奘,惊呼道:“你就是当年那事后出现在战场的和尚。”
“不错,正是贫僧,幸得当年殿下一副药方,否则贫僧或许已去见佛祖了。”
“那你的命倒是挺硬的,居然在中南半岛的疫病中活了下来,如今是否深感自身罪孽深重,日日夜夜念经求佛。”
玄奘没明白李宽为何说他罪孽深重,遂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当年那片战场方圆十里无一人靠近,因为什么?因为那里有
第623章 玄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