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和尚有关,而且这件事还是与这个叫辩机的和尚有莫大的关系。”
听王敬直这么一说,房遗爱立马迈开了脚步。
“夫君,快跟上,听听是怎么一回事,好奇死我了。”
女人们催促着自家老公,众人离去,只留下玄奘和辩机两个和尚在原地,玄奘看着辩机叹了口气,然后带着辩机和尚也走了。
山谷还是那山谷,仿佛此前的欢声笑语和纷争不存在一般,渐渐飘落的白雪覆盖了足迹,再无留下一点痕迹,但人心里的痕迹能轻易的抹除掉吗?
事实真如王敬直所言,李宽不计较吗?
他确实不怎么计较。
一来,就如王敬直所言,他对和尚不存在好感一说,早就想要拿和尚开刀,只是一直苦无机会,年纪小时,没有足够的权利,有权利了,却已经离开了,房遗爱可算是给他找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二来,房遗爱到底是多年的兄弟,且房遗爱绿帽王的称呼被流传千年,还能什么比这可怜呢,就是再大的不满也随风消散了。
不计较,但不代表不伤心。
房遗爱是真的把李宽的心伤了,还是那句话,李宽怎么也没想通房遗爱竟然会设计他。
如果将李宽与房遗爱的兄弟情谊比作一个花瓶,那如今的花瓶便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由房遗爱亲手敲出来的裂缝,花瓶裂了可以重新买个一模一样的,但感情却是买不来的,如果可以买的感情,那也就不能称之为感情了。
“二哥,小弟······”
房遗爱追上了李宽,刚开口就被李宽打断
第624章 孽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