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受伤的总是他呢?
李哲看了眼长孙无忌,笑道:“长孙司空贵为司空,当朝一品,手中的权利有多大,诸位都了解,权力大便代表可以支使的银子巨大。
若是长孙司空可以使用十万贯的钱粮,但他的俸禄却只有百来贯左右,长孙司空心里会平衡么,他会想什么呢?
他会想本官明明可以使用十万贯的钱粮不必上报陛下,但陛下给本官的俸禄却只有百贯左右,本官何不从中贪墨一点,反正陛下也不知道。
十万贯与百贯之间的落差,就会导致长孙司空心里不平衡,从而贪墨钱粮,有一次便有第二次,继而有第三次,有无数次,从小贪到巨贪,大抵就是如此了。
所以除了给有心思贪墨的官员一种威慑之外,提高官员的俸禄也是有效的办法之一,官员的俸禄高,生活富足,贪墨的情况也能减少一些。
不过,咱们商议的不是关于春闱是否实行糊名制么,怎么说到官员贪墨的事情上了?”
李哲根本不给长孙无忌辩驳的机会,说完就将话题扯回到了糊名制上,反正不管长孙无忌贪没贪污,先给长孙无忌上点眼药再说。
李世民点点头,笑道:“那就说说糊名制的问题,诸位爱卿认为糊名制可否施行?”
从科举保证公正性的角度而言,糊名的他们现在找不到反驳李哲的理由,一众老臣自然是没有意见。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贤王殿下不愧是楚王殿下之子,糊名制之举,老臣认为可行。”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李道宗,也就只有李道宗才能从李景
第667章 李世民教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