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打李承乾一顿,还是真心实意来劝架呢,而且这好像不算打架,只能说是单方面的打,李承乾都没还手,没意思。
李宽没打算继续动手,拍了拍孙伏伽抱在他腰上的手,“孙老头,你家的事,你若是觉得还不过瘾,本王准许你打他一顿,真的。本王敢保证今日之事没人敢乱传,若是担心你自己的前途,本王在华国给你准备个宰相的位置,你若辞官,去台北,司法院院长一职立马就是你的。”
孙伏伽放开李宽,看了看李承乾,然后抬头看向李宽,长叹了口气:“殿下好意,老臣心领了。”说完转身回到了一众官员堆里,继续吃着自己的中午饭。
小半个时辰后,两方人马挥别,孙伏伽带着大队人马进蜀,李宽带着失魂落魄的李承乾回长安。
说真的李承乾对称心的情愫让李宽感到了震惊和恶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自李承乾与孙伏伽在南山山脚一别后,这一路回到长安了,李承乾都是一言不发。
无论是在想念称心,还是在自责称心因他而死,这都说明了李承乾对称心很痴情,在这个时代,李承乾可以称得痴情男儿。
不过称心到底是一个男人,李宽委实理解不了那种男上男的感情。
从马车上下来,李宽便又脱掉了身上的一件衣服,叹了口气。
从上元节后就离开长安去蜀地,在蜀地没有停留几天,如今再回长安竟然已经过去了小半年的时间。
看来,这个时代确实不是一个合适旅行的时代。
自己身为亲王都是如此,若是寻常人恐怕更难,旅行那是要赌上性命的。
第688章 人心、人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