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然一笑。带着浓浓的自嘲:“不过是不爱了罢。”
除了不爱。还能有其他任何理由吗?三年来,她以为他会日日念她。却不知他天天软玉在怀,娄梓桐在西北是生是死与他何干?
“我的手……”她抬起手腕。却发现已经被细细包扎妥当。
“筋脉已经接上,如果你乖乖喝药,就有可能恢复到常人的状态。只是再也不能握剑了……”
不能握剑……她尝试着动一下手指,只一下便锥心刺骨的疼。
眼角有凉凉的东西划过,怎么也忍不住……
不能握剑她就是一个废人,萧纪果然了解她,永远都能抓住她最痛的软肋。
“娘娘被人送过来时候浑身是血,膝上、手腕、左臂……都在不停的冒血……瑾儿都快吓死了,太医院的人互相推脱不肯过来,幸好遇到了这位司徒太医……”一旁的宫女瑾儿忍不住说道。
“不说我都忘了。”司徒菱儿起身从药箱中挑出一个药瓶,“你昏迷了整整三天,现在身上的伤口都该换药了。”
中衣褪下,露出左臂,饶是见惯了伤口的司徒菱儿都吸了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