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从梦中笑着醒来。即便入眼只是冰冷的帐篷和兵刃。那梦中的温情也够她欢喜上一整天,甚至。一个月。
而如今。美梦变成了现实,只是坐在他身旁的那个人不再是她……
多么可笑!他以为眼睁睁的看着他和韦钰茹卿卿我我,她还能吃得下任何东西?
娄梓桐强忍着不适弯身行礼:“臣妾今日身体不适。还是改日再来陪皇上用膳吧。”
她想转身逃走,这里,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萧纪弯唇勾起阴冷的笑容。“你以为朕叫你来是让你用膳的?过来服侍朕和贵妃!”
娄梓桐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淡淡的一个字:“是。”
“本宫要吃鱼,把刺挑干净些。一根都不能剩。”韦钰茹柳眉微挑。不咸不淡的吩咐道。
娄梓桐捡起一双玉箸。忍住手腕传来的疼痛,一根根的挑去鱼刺。再将鱼肉夹到韦钰茹碗里。
韦钰茹看也不看,接着吩咐:“再给本宫盛一碗汤来。”
颤着手拿起勺子。她舀了大半碗汤,捧到韦钰茹面前。
疼痛已经到了极限,她却倔强的不在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