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拿出帕子为她包扎。
手臂上竟是密密麻麻数十道伤痕。
娄梓桐愣愣的盯着花瓣上红宝石似的血珠,木然道:“我没有寻死,只是心里难受,流点血会舒服些。我也不想受伤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瑾儿将娄梓桐搂入怀中,“娘娘不要再自残了,奴婢会心疼的。”
丢掉手中的尖刀,娄梓桐将头埋在瑾儿颈窝里,肩膀不住的颤抖。
“可是阿纪不会心疼啊,他只会心疼他的茹儿……”
“不,我都已经不爱阿纪了,我一点也不在乎他心不心疼我……”
“我的心好疼啊……怎么办……娄梓桐你个疯子!他都不爱你了,为什么还要想他!”
……
“司徒太医,我家娘娘到底怎么了?”瑾儿焦急的问道。
司徒菱儿看着熟睡中的娄梓桐,叹了一口气:“她之所以自残,是因为实在是太痛苦了,只有血从身体里流出的感觉才会让她觉得好受一些。如果治不好的话,很可能变成自杀倾向,或者直接是流血过多死去。”
“再加上她现在身子非常弱,这样下去随时可能出事。”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