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马车已经到了金殿跟前,刚一下马车,天上就飘起了零星的小雪,落在杜天冬的身上。
大概是手冻得太凉了,他伸出手去接的时候,那一片雪花居然没有融化,仔细去看,还能瞧见棱角。
再一片,又和这片不同。
“怎么在外面站着,太冷,当心冻坏了身子。”肩上沉了几分,杜天冬低下头去,就瞧见赫连楚的披风正搭在自己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
没有一刻犹豫,已经扯下来递到赫连楚跟前,“微臣何德何等,万万受不起。”
即便是已经好几个月和杜天冬日日在一起,可这疏远却怎么都没有驱散过,赫连楚早就习惯,收回披风,和杜天冬一起进了屋子。
外面还下着雪,可一踏进屋子,瞬间卷上一阵热浪。
肩头那些雪都瞬间融化,化作水沿着衣角滴落在地。
热浪之中,还有隐隐约约的海棠花香。
杜天冬循着味道过去,这才瞧见这屋子四处都摆放着海棠花,因为这热气,让海棠都觉得是在春天,每一株,都争先恐后的开着花。
而金殿正中间,摆放着一桌饭菜,炉子上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