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马的地方是襄阳郊外的一片空旷平地,风景确实独好。
我心里一惊,忙道:”别别别,我的好表哥,你容我再适应适应,再给我宽限些时间。”
“哼,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某人当日信誓旦旦夸下海口时就要想到有今日。”
这几日蔡任教会了我上马和下马,和一些基本的步伐,但是无论他怎么说,我都不肯让他松开缰绳。如果一直这样怯懦下去,我也确实没有必要再继续学骑马了。
于是便道:“那你慢慢松开,别走远,在我身边看着我骑。”斗笠实在影响视线,我怕自己骑起来视线不好摔下马来,于是将斗笠摘下,顶着日头,慢慢的试着自己骑了两下。蔡任为我选的马匹还算温顺听话,我按照蔡任所教的,牵动缰绳,夹了夹马腹,马儿虽没有跑起来,但是在我可控制的范围内走了走。我内心颇为欣幸,克服了恐惧之后,蔡任再教我别的技巧也便容易了许多。
学马将近一个月,我进步不少,虽然不能算很擅长骑马,但是已经掌握了基本技巧,在空旷的地方驰骋两下也是可以的,当然驰骋的前提是蔡任骑马伴我左右为我保驾护航。
某日,我与蔡任在郊外练完骑马后,他在送我回黄府的路上一反常态,突然用极为正经的语气与我说:“月英,我明年就要成亲了,成亲日后我只能对你嫂嫂一人好,为了避嫌,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再与你单独出去游玩。”
“你要成亲了?你不觉你的年龄还小吗,再者距你冠礼还有三年呢,怎么这么早就要婚配,你是在戏耍我罢。”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虽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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