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色一凛,冷言道:“后果不是你这普通村女可想的。”
说罢不看任何人,径直的又向溪畔走去。溪畔还是有很多女子在浣衣,见我又归返,也没有几个看我的。
彼时虽是春日,但是溪水还是很寒凉,我一边洗着一边在内心里咒骂着小桃姐弟,无缘无故的让我返工,增加我的工作量。真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姐弟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我发现溪边的女子纷纷抬眼,直勾勾的看向我这侧。我心里纳闷,这打量起我还没完没了了,可是又觉,我做为谈资也有一段时间了,新鲜感应该早过了。于是便环顾四周,却看见孔明穿着一身农服,笑意吟吟的弯身在我身旁看我浣衣。农服的裤腿被挽起,露着小腿,上面还有些许泥渍,而身后挂着一竹笠,活脱脱一村夫形象。
不过孔明虽着农服,却丝毫没有粗鄙之感,还是那副英俊的模样,引得不少浣衣女投来心仪的目光。
我淡淡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孔明慢慢的坐在我身边,拿过我的木盆,兀自浣洗起衣物来。
“正要和均弟回草庐用午饭,回去的路上听闻你和小桃发生了争执,乡人说你朝着溪畔这条路来了,我便让均弟先回家,然后就来寻你了。”
我看向他好看的侧脸,看着他穿着农服并认真浣衣的模样,有些好笑。原来大名鼎鼎的诸葛孔明也有如此落魄的时候,在隆中跟寻常乡人一样,做着农活浣洗着衣物。
我又将木盆夺了回来,打趣他道:“你看看这溪畔周围,哪有男子在浣衣的?还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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