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不跑了。”
“不,跑。”
“嗯,不跑。”
“不,要跑。”烟花休息够了,自己站起来,在卫黎不赞同的眼神里继续朝山上跑去。
不知为何,她舒了口气。有种昨天没答应大师兄真是太好了的感觉。
果然,卫黎是绝对不能丢下的。
卫黎对她那么好,她是要一直和卫黎在一起的。
两人完成了最后的一轮,坐在山脚下等刚开始第三轮的秦易文。
男孩累的不行,扶着膝盖喘气。
手里的木剑又沉又硌手,习惯握笔翻书的小手显然不适合提剑,哪怕只是简单的拿着,细嫩的手心也被磨出红通通的一片。
秦易文弯腰,将木剑放在山下,准备等跑完了五轮之后再来拿剑。
确实,在早晚的跑山过程中,沉重的木剑是很大的一个累赘。像是一块铁一样的扯住手臂,对身体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
男孩刚放下剑松了口气,突然面前的剑自中间齐齐断成两节。
他大惊的后退一步,腿上无力,直接踉跄的坐在了地上。
“不要了是吧?”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秦易文转头,看见刘肆脸色沉沉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