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走上亭子,抖开狐裘,轻柔地给她披上,修长纤细的手指熟练地给她系上带子。
华仪抬头看了看他,问道:“你一个人?”
沉玉清淡道:“陛下不喜欢人多。”
华仪转过头去,看着湖面,意味不明道:“你倒是什么都了解朕。”
“不好吗?”沉玉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小巧的耳朵,无声笑了笑,道:“有沉玉照顾陛下,陛下什么都不必担忧的。”
他的手指冰凉,她缩了缩,抬眼欲斥他,却撞入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眸里。
少年沉玉此刻不过十七八岁,连眼神都纯粹得如此漂亮。
她在他眼底,只看见了她自己。
她斥责的话在喉间一哽,便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你会伤害我吗?”
话一出口,她不由自主地僵了僵。
沉玉已很快地答道:“陛下是沉玉的一切。”
两人都静了静。
华仪不想他如此直白,竟有些赧然,偏过了头去。
沉玉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本来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