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该回去了,常公公今晨应带着人寻来了吧?”
沉玉低眸恭谨道:“陛下,常公公在外等候多时了……说是摄政王在御书房求见。”
华仪神情一肃,振袖出去。
常公公带人焦急地恭候在屋外,只觉得头疼得紧,他不敢得罪摄政王,也不敢去触女帝的霉头,正左右为难着,便见华仪快步走来,从他身边一掠而过,冷淡道:“跟上。”
常公公赶紧埋头跟着,一边拿眼神去瞟陛下一边的沉玉,少年神情清冷,步履从容,竟一丝慌乱也无。
摄政王最厌沉玉此类人,沉玉暗中没少受人敲打,这回居然敢跟着女帝……
昨夜又是怎么回事?
常公公不由得悄悄抬眼,看了看女帝的神色,她侧颜清秀而肃穆,半含帝王威仪,看不出一丝端倪。
毫无疑问的,女帝被摄政王给责备了。
御书房殿门紧闭,宫人齐刷刷跪了一地——自摄政王拂袖而去后,女帝便阴着脸,连摔了三个花瓶。
摄政王责骂女帝之话,无外乎肆意妄为、宠信奴仆、不顾帝王威仪等等,说来说去不过怪她与沉玉亲近,华仪自知行事莽撞,在沉玉床上睡了一夜听起来确实荒唐,可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告诉摄政王的?!
对此,华仪对常公公发作了一番,常公公捂着被打疼的屁股,阴着脸又将多嘴的那人打了一顿,一转眼便看见眉目清澈的沉玉,少年拥着雪白轻裘,如玉雕琢。
常公公暗骂他罪魁祸首,容色误国,面上却和颜悦色,只差拉着他嘘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