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被他占领了一般,迟迟不见别人打搅——华仪巴望着别人来阻止这一场凌迟,却又忘了依她的脾气,根本无人敢冒昧进来。
沉玉早已顾不得什么君臣尊卑、礼义廉耻,他只顾得好好疼爱怀里的小姑娘。
沉玉看着华仪,深深沉溺的同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从今以后,一定要把她牢牢占有,若从前的女帝还属于天下人,那么现在华仪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她哭叫求饶,也只能在他怀里;他要占据她所有的美好和隐秘,他要让她所挂心的一切,都渐渐被他取代。
常公公守在殿外,听得里面细微的动静,只觉得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他本以为昨夜陛下发怒,如今便要拿沉玉问责,可如今这般,又是何意?
沉玉竟当真和陛下……
常公公想象往后光景,竟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不能得罪沉玉的想法,又不知在陛下面前,又该对沉玉什么态度……
殿内,华仪伏在沉玉肩头,玩弄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道:“朕明日搬到清秋阁里歇息,你也搬过去。”
沉玉道:“陛下别把成王殿下气晕了。”
“你就说你乐不乐意。”
“自然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