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陟掀帘大步入账,单膝跪地道:“臣参见陛下!”
华仪翘了翘唇角,道:“赐坐。”
卫陟低声谢恩,起身走到座椅前坐下,华仪与他闲话道:“在京中休息了这些时日,可还过得快活?”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贪图享乐只会让臣松懈,臣几日已迟钝了不少。”
华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单手抚着下巴,眼波轻轻一转,轻觑他一眼,“这么说,朕倒是害了你?”
卫陟触及她柔软而迷蒙的眼睛,微微一怔。
他低眼,袖中手不由得捏紧了,语气波澜不惊道:“臣不敢。陛下体恤臣之意,臣感激涕零。”
她道:“拉弓骑马还是会吧?”
卫陟道:“会。”
“走吧。”华仪起身,冲他抬了抬下巴,“要是输给了朕,朕重重罚你。”
她神态骄傲,眼底三分挑衅,七分兴奋。
卫陟蓦地起身,道:“好。”
帝王营帐之外,黑戟士兵严阵以待,气势凛冽,不敢有丝毫差池。
随驾官员安置于另一处,华仪和卫陟先后走入靶场,路过的所有人纷纷跪下行礼,无人敢打搅女帝兴致。
常公公命人取了弓来,递给华仪,华仪翻身上马,扬鞭一挥,枣红宝马疾奔而出,马背上下起伏,她拉紧缰绳,控制马速。
卫陟也翻身上马,拿弓在手,三指一夹,便是三箭并架。
她挑衅一笑,取箭拉弦,眯眼瞄准,手指一松,那弦清鸣一声,明黄羽箭便破空而出,直中二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