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昭昭很喜欢, 只是送的人不对,那喜欢也掺杂了别的意味。
最后昭昭叹了口气,把盒子盖上了。
躺在床上发呆,想起以前生日, 昭昭总怕他不懂得挑礼物,每回都是老早就提醒他, 说我要生日啦, 今年我想要什么什么。怕主动要礼物太过分,又怕不要他当真就不给。
想想还挺累的。
倒是没想到, 现在不争了, 他倒记得了。大概都长大了, 他这样再不通人情世故的人,都要在世故中游走了。
刚回国的时候,还带了礼物给爸妈和自己, 那时候她高兴坏了。
第二天一清早,昭昭又把盒子摸了出来,盖上、打开,反复好几回,最后还是拆出来,绕在了手腕上。
昭昭皮肤冷白,手腕又细,骨肉匀称,戴什么都好看。
她从房间出去,客厅里坐着两家老人,奶奶们和住家阿姨在厨房忙活,爷爷们一大早就下棋,乔琰陪坐在旁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四月末,A市还带着春寒,太阳光冷亮,从窗户外斜斜刺进来,罩得乔琰整个人越发寒意逼人。
他没睡好。
昭昭记得,他从小就睡眠不好,有一回过年是在度假村,昭昭不小心在他房间睡着了,大家都在闹,她前一晚熬夜玩游戏,熬不住岁,躲在他屋里睡。乔琰在准备高考,硬被拉着出来玩,也连着几天没有睡好,实在扛不住,后来躺在她旁边睡了。
昭昭醒的时候,乔琰一脸困倦疲惫地靠在榻榻米上看题集,她问他,“困成这样,怎么还不睡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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