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茜茜怕极,他便温和地一笑,“放心,我疼你还来不及,怎舍得杀你?”
茜茜长睫一眨,眸中泛起泪光,“你若奸了我,同杀了我也无分别。我虽失过身,都是在主君之前,既做了他的人,岂可再受辱?”
柳骜对她志在必得,这时见她哀楚,竟也有些不忍,“痴儿,你这是不知我的好处。当年阿衍的母亲越娘同你一般贞烈,及至尝过我阳物的滋味,夜间再也离不得它。”
说话之间,已脱了袴子,将那累累垂垂的硕物捧在手上,送与她观瞧。
只是半硬半软间,尺寸已十分惊人,若是全然勃起,称巨蟒也不为过。
“你见过比它粗大的?”柳骜自傲地问,“当年我就是用它,强奸了越娘。”
“强奸?”
茜茜记得王衍提起过,柳骜出身河东华族,乃当世高士,为王楚幕宾时颇得其赏识,与他母亲虽未成婚,情意甚笃,何至于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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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示:下篇是柳骜的强奸回忆录,谨慎订阅哦。
你这般心软,我只好夜夜来奸你
柳骜忆及往昔,颇得意,为撩拨茜茜,故意说得极淫亵:
“那时的越娘,同你此刻一般拘谨,不用强怎么行?我连奸了她三夜,奸得她差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