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要太省心。
阿姮绕着银杏树转了一周,忽然发现园中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高大身材的陌生男子。
他头戴玉冠,穿一领紫色圆领袍,虽是文士打扮,那锐利冷肃的五官却散发出凛冽的杀伐之气。
阿姮怔了下,转身朝茜茜跑去,牵起她的裙裾,挡住自己,又露出两颗圆溜溜的眸子来,警惕地打量他。
王衍不禁笑了。
他这女儿真是个有性格的小人儿呢。
茜茜也笑了,抱起阿姮,“姮姮,你怎么见了他也害羞?他是你耶耶啊。”
阿姮小鸵鸟一样,一头扎进母亲怀里。
王衍伸手接过女儿来,本想逗一逗,阿姮却像落入顽童手中的麻雀,索性闭上双目,装起死来。
“这是怎么回事?”王衍忍俊不禁。
茜茜轻轻拍一下女儿,无可奈何,“她就是这样,最怕见生人。叫耶耶呀,我的祖宗。”
阿姮睡着了一样不睁眼。
一个老媪见状也是莞尔,轻声道:“小郡主话说得可流利了,就是三五天也不开一次口,端的惜字如金。”
王衍不是唯一一个被阿姮冷落的人。
午后,姬黼以微服访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