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从未发生过的事也让紧闭双眼的秦韶接受事实。
错了。
的确错了。
但不是大家错了,是她错了。
她黄粱一梦,大梦一生。
梦到众人惨死,梦到自己傀儡一生,梦到容宿篡位成功。
一桩桩一件件都无比真实,真到让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梦外,是镜纳乾坤,还是乾坤纳镜。
不过,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
既然上苍给她这次机会,她就不会让父王,让亲近的人们,再受一点伤害!
秦韶豁地睁眼,咬牙切齿。
容宿囚禁她一辈子,操纵她一辈子,揽权弄权,作恶多端,让她吃够苦头。
如今天赐良机,总该轮到他吃苦了!
“父王,陛下大病初愈,长安那边就没什么消息吗?”她忽然开口。
裕王被问得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她:“你想问什么消息?”
他头顶玉冠,俊俏的雌雄莫辩的女儿吐出两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字:“立储。”
第四章 临敌
裕王脸色瞬间沉了两分:“陛下大病既愈,何来立储一说,即便是有,也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事!”
“喵”桌上的小奶猫被惊得叫了一声。
裕王看它一眼,拂袖而去。
陈氏心惊胆战地送走裕王,一脸戚戚进门,望着秦韶就开始掉眼泪。
“奶娘别难过,不过是多了块胎记罢了,”秦韶满不在乎地整理好衣襟,一边指着桌子:“把瑞雪抱给我。”
陈氏打开猫笼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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