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是当今太子。太子对音律的痴迷几乎无人不晓,若不是他被搁置在这个位子上,他想,自己会寻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与琴相伴终了一生。
他生性坚毅,百折不回,能逼着自己放弃心头好,尽自己应尽的责任。
但一个人喜欢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当箫声刚起的时候,他就静静地站在廊下负手细听,小太监们以为打扰到他,过来请示,要不要让吹的人停止,被他一摆手退下了。
箫声即歇,他忙命人不许惊扰的去寻吹箫的人,不料,几番搜寻,仍不见踪影。
我府上竟然有如此人才?
他低头沉思道。此后的几天,却再也没有听到箫声再起。
他心里惆怅、若有所失,但也不愿派人遍处寻去,他本是抚琴之人,最知道,对于喜爱音律的人来说,随意轻松的环境最能演绎出自然之美。
那些或为名、或为利、或惧怕权势压制下奏吹出来的,莫不充满了谄媚之色,匠气难闻,比如,宫中的乐师。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落雨微微,空气憋闷。门廊下的雀鸣让正在书房看奏折的太子心中颇有些烦乱:
父皇卧床不起后,虽然由他监国处理朝政,但相国一边雄厚势力竟放肆到了罔顾父皇旨意的地步,经常在朝堂上讨论朝政之时、以各种理由抗旨不从!
他把奏折一摔,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心里欲闷,于是就在廊下负手边走边看:
深秋的季节,竟还是如此闷热,岂不反常?
胸中未能舒畅,只得又转回屋内,却一眼瞥见
第五十二章冷乏虚堂韵难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