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静的。
“皇上说合,就是合,娘娘说是不是?”
半夏和逢雪都是萧恪指派来到她身边的,逢雪低声劝道:“左不过几日,主子将就一下吧。”瀛台的岁月,不光磨了她的心性儿,连跟在她身边的奴才都已经懂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这颈子、这腰背,你若不弯,便是头颅落地。
陆青婵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院子里摆了一口缸,日影照在上头,光也是粼粼的动人,映着云彩的影儿,里头游着几尾通体发红的鲤鱼,像是游弋在天上似的。
过了很久,她说:“走吧,咱们进去瞧瞧。”
穿过万字锦底门,隔扇门上刻着五蝠捧寿的花纹,万字团寿纹的步步锦支摘窗撑着,屋子里也算得上亮堂,进门便是一个喜鹊登梅的花梨木屏风,绕过屏风是个张黄花梨条桌。
庆节道:“这昭仁殿空了好些年月了,里头的陈设是皇上让内务府重新挑的,娘娘看喜欢不喜欢,若是不成再让他们挑好的。”
“不用换了。”陆青婵淡淡嗯了一声,庆节指挥着奴才们把景泰蓝描金的杯盏放好,“太后现在住在宁寿宫,晚点再请娘娘过去。”
提到太后,陆青婵忍不住问:“娘娘还好吗?”
“若是撑过这冬天,便是大安了。”
这话听着喜庆,可也得听出这个前提,那也得撑过这一冬才成,陆青婵听着眼眶便红了,庆节叹了口气:“太后主子病里还天天挂念着您,保不齐瞧见您身子便大好了。”
陆青婵轻轻吸了吸鼻子,说:“我过一会儿就去看娘娘。”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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