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直中要害,重中之重的问题。
“我也不确定,或许一个月,又或许三五天,又或者...三年五载。”对于这个,碧莜也不确定。
大阳不是她的家,她跟爹爹走商,四处为家,只有骆北关才是真正生她养她的地方,但是这五年,她也是第一次在另外一个地方,找到归属感。
碧莜的眼眶已经含着泪水,她抑制着看向古宸之,仍然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到时候我把骆北关好玩的都带回来,你们可不许抢啊。”
“好,我等你回来”古宸之走到碧莜身边,看着她说道。
还想着过了生辰,他就能向爹爹说去莜儿家提亲了,可是世事变化无常,他可以等,也一定会等。
大不了就去骆北关把莜儿接回来。
碧莜把礼物叠起来抱在怀里:“说好了,你们可不能把我忘了!”
她肯定会回来的,她还等着,古宸之去她的家中提亲呢。
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
翌日。
艳阳高照,春日里的阳光里吹着被烤热的风,碧莜和爹爹拉着装满行李的马车在街上走着。
古宸之和古宸懿跟在后面,时不时嘱咐些什么。
碧莜还从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还能这么啰嗦。
懿儿最为不舍,昨夜就开始流泪,碧莜一离开,她除了每日在房内练字绣花,就没有其余的事情可做了。
古宸之也一副有话闷在心里说不出的表情,不是说不出口,只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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